只能讓小圓再給自己衝點沒有味道的營養粉。
團隊幾個人聚在一起八卦。
“我聽說夏珍被羅姝帶著上門跟那位道歉了。”
許鷗坐在她對面剝雞蛋,她還穿著睡衣,頭髮亂糟糟的被一個髮箍扎著,評價道。
“怎麼呀,得罪了自己得罪不起的人就知道道歉了,狗仗人勢的東西罷了。”
夏恬笑著看著她。
許鷗這丫頭從小就是嬌生慣養,說別人的時候從來都嘴下不留情。
整個團隊忙了一路,才終於在下車之前給夏恬從妝發造型到配飾穿搭全都收拾妥當。
來接夏恬的負責人笑眯眯地說道:“我們給你請了個重量級的攝影師。”
夏恬笑起來。
其實賀簡言早就激動得發訊息告訴她了。
“這次拍的是咱們這個遊戲和某個知名婚紗禮服設計師的聯名款,姐,我已經想像到你穿上它該有多好看了。”
夏恬笑著說他油嘴滑舌。
為了專門拍出劇情氛圍,他們專門找到了這個廢舊的教堂。
賀簡言站在裝置前面除錯,看見夏恬的時候整個人都愣在原地。
她還沒換到婚紗那一套,身上穿的是遊戲裡1:1還原的訂婚儀式禮服。
她戴著淺金色的假髮,整個人面板白得透亮,像是從歐洲古代穿越而來的吸血鬼殿下。
賀簡言一時失語。
攝影師是鏡頭語言的藝術家,賀簡言本能地拿起裝置。
“姐,回一下頭!”
鏡頭之下,一切美好被定格在分秒之中,賀簡言只覺得自己好像忽然被什麼東西擊中了。
他熱切地看向夏恬,看著夏恬終於換上那套婚紗,站在教堂的盡頭。
如墨一般的頭髮挽起來,她拿著手捧花,站在門口擺動作。
她身後的許鷗穿著一身黑色西裝,頂替了群演的位置,來挽著夏恬的手。
“等你出嫁的時候,我也這麼送你嫁人。”許鷗小聲說道。
夏恬苦澀地笑了一下。
她一個人未婚先孕,以後的日子都是走一步看一步,還怎麼敢奢望這樣美好的婚姻。
只求自己和孩子平平安安,找到當年的真相。
花童在前面,兩人順著動作導演的指導往前走,賀簡言就站在這條路的盡頭。
不知道為什麼,此刻的景象甚至有點滑稽。
好像賀簡言正在虔誠地等著她走過去一樣。
夏恬甩掉腦海中忽然湧現的念頭,眼神澄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