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梓安冷冷的瞥了幾眼那幾個剛才在談笑的侍衛,踩過他們的身子,向裡頭走去。
衛相被關在最裡面,宋梓安走到裡頭,隔著鐵柵欄看去,那裡光線昏暗,角落裡似乎蹲著一個人。
聽到門外有聲音,那人才有了一些動靜,緩緩地起身走到宋梓安的面前。
“你是?”衛相盯著面前這一個陌生的少年,眼裡透著猶疑。
看見他憔悴的臉龐,宋梓安向他點點頭。
“衛相,我是皇后娘娘身邊的侍衛,奉命前來見你。娘娘想要知道關於此事,你手上是否有什麼證據,娘娘想要知曉,好做別的打算。”
這幾日被關在大牢中,即便墨彥昭怎麼審問,他都閉口不談,因為他知道即便自己說了什麼,墨彥昭也不會放過自己。
本已極度的絕望,此刻終於見到衛茯苓的人,一時間欣喜異常。
衛相激動得瞪大了眼睛,用力的抓著欄杆,就連身子也在顫抖著。
“果真是衛茯苓讓你來找我的嗎?真是太好了。”
“這事絕對不是我乾的。這背後一定是有人在操控,有人偷了我的玉佩栽贓給我,能近我身的不過是那麼幾個侍女,但有個小玉的,那幾日神色慌張,頗有些可疑,你們可以從她入手。”
“不僅如此,我調查安定公造反一案的時候,曾經在林子中撿到了一塊布料,摸上去倒不像是尋常的料子,你一併拿去,一定會找到別的線索。”
說著,衛相往他的手上塞了一塊布。
見狀,宋梓安安慰道:“衛相,你先別激動,我和皇后娘娘定會調查出真相,證明你無罪。”
衛相激動的點頭,但心裡總覺得十分的忐忑。
他們能夠幫自己平反這冤案嗎?
皇上早已對他心存芥蒂,恨不得除之而後快,怎麼肯輕易放過這個機會?
“你讓皇后小心一些,只怕這事不好解決。皇上不會那麼容易放過我的。”
說著,衛相憔悴的臉上落寞不堪,頗有些垂垂老矣的不勝之感。
“衛相放寬心,皇后娘娘正在想法子,現在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定會救你出去。”宋梓安篤定道。
有了他這一番話,衛相深感欣慰。
“那便是最好的,你快走吧,一會兒巡邏的侍衛發現異常,你也難逃牢獄之災。”
宋梓安原路溜了出去,悄無聲息。
約莫一刻鐘後,巡邏的侍衛前來檢視情況,卻發現大牢內的侍衛倒了一地,頓覺大事不妙,連忙跑到最裡面去找衛相的身影。
衛相還老老實實的端坐在牢房內,侍衛輕舒口氣,但立即橫眉冷對,大喝:“有人來見你!是誰?”
衛相原本閉著的雙眼緩緩的睜開,冷冷的看了那大聲呵斥的侍衛一眼。
虎落平陽被犬欺,現在一個小小的侍衛也敢對他大呼小叫了。
衛相哼了一聲,“小兒休得胡言,何來的人見我。”說罷便又老神在在的閉上了雙眼。
見他不肯交待,侍衛們深感不妙,立刻將此事稟告給了墨彥昭。
墨彥昭得知此事,倏地站起了身子,眉毛狠狠的蹙起來。
“衛相可有異樣?”
“衛相併無什麼異常,不過看那情形,的確是有人溜進牢中見過他,不知會否對審訊衛相帶來什麼影響。”
墨彥昭不過略一思忖,便知此事是何人所為。
除了衛茯苓,不會有人會對衛相如此的上心。
墨彥昭大怒,大步流星的前去找衛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