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固然長得十分相像,仔細辨認的確也不容易發現倆人之間的分別。
可是身為母親,怎麼可能分辨不出來?
同樣的皮囊下面,即便是再一樣,內心的小動作也會讓人知道這兩個並不是同一個人。
而林滾滾的心思林果果怎麼會不知道,估計是來偷偷看望溫白軒,倆人互換了身份吧。
“你跟我出來一下。”她叫著溫承言。
倆人離開病房,去了距離較遠的地方說起了話。
“我知道你半夜找我有事,說吧。”
溫承言連忙說:“沒有事,真的是軒兒想你了。”
她微微一笑,言語中透著清冷:“算了吧,全世界都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難道你會不好奇?沒錯,我今天去參加時裝秀了,新聞上報道的都是真的。”
溫承言這才沉默下來。
中途他出去接電話,就是因為秘書將時裝秀上的事情說給他聽,而且還傳來了林果果和一個陌生男人在酒店相擁的照片。
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溫承言自然是生氣的。
可等知道最後林果果離開了酒店,這才迷霧散盡。
“我知道你恨林妙妙,可是胳膊擰不過大腿,她是什麼人你很清楚的。就算是想要扳倒林氏,我已經開始著手了,你就不要再以身犯險。”
林果果最討厭的就是溫承言總是用這種口吻跟自己說話。
就好像這個世界上沒有了溫承言她就辦不成事兒一樣。
“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看著辦的。”林果果說完要回去。
溫承言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也許是因為厭恨,也許是因為條件反射。
林果果一把將他的胳膊甩開。
兩人就這麼四目相對了半晌,溫承言才將雙手插入口袋。
“雖然我不知道你跟ME集團的老總楊豐是什麼關係,但是我還是善意的提醒你,要想對付林妙妙絕不是攪合她就可以成功的。林妙妙是個有仇必報的人,一旦讓她恨你,結局沒有好果子吃。”
說起林妙妙的惡毒,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林果果更加了解了。
就在她生生讓醫生從自己的肚子裡面拿走孩子,又棄自己於不顧那一刻,她就發誓,只要有機會讓她翻身,他一定要讓整個林氏都不得好死。
攪合林妙妙只是讓她嚐嚐痛苦的滋味兒而已,有一天,她也要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可笑的是,溫承言就像是個旁觀者一樣,勸著自己要大度。
大度?身體上的損傷讓林果果恨不得一口一口咬下林氏所有人的血肉。
如果殺人不犯法,她一定會第一個衝上去。
可現在她突然改變了主意。
讓一個人迅速死去,沒有讓人慢慢死去來的舒服。
看著林氏深陷泥潭,卻無人施以援手,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更讓她覺得痛快。
讓自己變得強大,不就是給敵人最好的打擊嗎?
她現在足夠一隻手捏死林氏,可她偏偏不如此。
ME集團在國內的發展趨勢來看,二十年內不會受任何影響。
包括獨攬一方的溫家也對ME沒有辦法。
見無論如何都說不動林果果,溫承言只好說:“在溫家,我希望你是快樂的,至少在軒兒面前是這樣。”
“我比你知道。”林果果道:“而且你也別忘了,我只是來照顧軒兒的,其他的最好不要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