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孟獲的兵馬一到,就可以推翻劉備,佔據益州。
可次日,並沒有等到朱褒和高定,來的人是二人的親信。
他們說道:“雍太守,我們主公擔心關毅留有細作在建寧,若是同時來到建寧,恐被關毅懷疑。”
“我們主公如今就在越巂,還請雍太守前往越巂,與我們主公一起商議大事。”
雍愷一聽,便笑道:“你們主公也太膽小怕事了,如果我們三人同心,何懼他一個小小的關毅。”
“也罷,你們回去稟報,就說我明日便到越巂。”
雍愷擔心關毅會提前來奪他的兵權,而且也想盡快說服朱褒和高定。
此二人如此謹慎膽小,想必是真的忌憚關毅。
若是關毅真把兵馬帶來,那可就麻煩了。
安排好城中的事宜後,雍愷就直接啟程越巂。
一日過後,雍愷就帶著親兵來到了越巂。
城門前只有朱褒一人迎接,便問道:“高太守人呢?”
朱褒笑了笑:“既然來到了越巂,高太守豈會怠慢了我等。”
“他已經在準備酒宴,準備和雍太守好好暢飲,所以不方便出城迎接。”
雍愷見高定對他如此敬重,大笑道:“高太守實在太客氣了,商議事情而已,何必這麼隆重。”
“雍太守,快請進城。”
朱褒滿臉笑意,跟雍愷攜手進城。
來到殿外,朱褒提議道:“殿內偏小,就讓你的親兵留在外面吧。”
“我已派人安頓他們,而且我們商議要事,人多不合適。”
雍愷看到高定的親兵都守在外面,顯然對他沒有防備,便讓自己的親兵留在外面。
走進殿內,朱褒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雍太守,快請坐。”
雍愷對朱褒的態度頗為滿意,心想這二人定然是畏懼關毅,想跟自己聯合起來對付關毅,所以更加悠然自得。
剛一坐下,高定手握著劍柄走了進來,還帶著兩名親兵,陰沉的看著雍愷。
雍愷見狀,頓時感到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根本就不像是設宴的樣子。
雍愷猛然起身,低喝道:“高定,你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