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楚的電話直接打到了婦產科李主任那裡。
電話裡他詳細的介紹了一下病人的情況。
放下電話後:“行了,你們直接去婦產科住院部找李主任,情況我已經給她說過了,讓她好好檢查一下,完了之後按照醫囑來就行,如果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再來找我。”
“謝謝您啊李大夫。”
“不客氣,快去吧!”
等倆人走了之後,李楚坐在椅子上仔細的回憶著,剛才這個病例還是比較典型的,其實按理來說,在她第一次流產後,接診她的西醫大夫如果仔細檢查了,應該是能檢查出來的。
這樣的話,就不會有後邊的兩次流產了,讓病人多受兩次罪,可是這能怎麼說呢,也許是因為那名大夫的經驗不夠豐富吧。
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這個叫宋玲的病人,後邊可能就要難受了,她再次懷孕,整個孕期就要一直在床上度過了,就這還需要家人不停的鼓勵她,減少她的心裡壓力,要不然因為心情問題引發流產的也不是沒有,尤其是她之前有過三次經歷。
病人回頭如果還來找他,他肯定會仔細叮囑一番的,如果不來他就沒招了。
臨近中午下班的時候,朱曉飛一個人跑了過來。
具體的化驗結果,要到兩天後才能全部出來,他過來就是跟李楚打個招呼,到時候再過來。
朱曉飛走了之後,他剛準備去食堂吃飯,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好麼,今天的午飯肯定吃不成了。
接起電話後,果然,不只是今天中午的飯吃不成了,未來好長一段時間,估計都吃不成這邊的飯了。
放下電話後,他走到窗戶邊,視線投向了西南。
沒想到啊,自己竟然也有機會去那邊走一遭。
剛好,順便去看看親家公親家母吧。
該怎麼跟丁秋楠說,才是他現在最頭疼的,實話實說是肯定不可能的,目前還處於保密期呢。
算了,就說跟隨領匯出公差吧,等回來以後被埋怨再說。
中午兩點,南下的列車從火車站準時出發。
誰都沒想到的是,這一走竟然是那麼長時間。
而丁秋楠知道自己男人去哪裡,還是因為走了一個月之後,王叔在家裡吃飯說漏嘴了。
“叔,您剛才說什麼?誰和誰見面?”
丁秋楠拿著筷子的手微微有些顫抖,她滿懷希冀的看著王叔,希望是自己聽錯了。
李琴正在夾菜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定定的看著王叔。
王子文把手上的筷子往桌子上一放,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默默的點了一根,他剛才聽的很清楚,王叔說的是小舅子會和王軍見面。
這本來沒有什麼,可問題是王軍在哪裡?在西南前線,他倆能見面,那也只能是在前線了。
“爺爺,您剛才說的是楚爸爸,和我爸爸見面嗎?”
“唉”王嬸嘆了口氣,瞪了一眼身邊的老頭子,看著丁秋楠說道:“秋楠,小楚確實是去西南了,他不是有意要瞞著你,而是當時出發的時候是要保密的。”
“哐當”丁秋楠手上的筷子掉在了桌子上,她這會兒已經什麼都聽不到了,滿腦子都是王嬸前邊說的去西南了。
她男人去西南了!
之前,李楚不是沒有去過危險的地方,七六年地震那次他就去了,可是那不一樣啊,這次可是前線啊!
這是戰場,不是小打小鬧的地方,戰爭已經發生了一年多了,戰場上死傷了多少人,她作為部隊總院的一員,怎麼可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