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卡修想打一架直接原因確實是臨時起意。就是想教訓教訓亞摩斯,試探一下他在這五十年時光中提升的實力到底如何。
“不怎麼樣。”
卡修冷漠的搖了搖頭,一隻大手就直接抓向亞摩斯。亞摩斯想躲,但深受重傷的他根本躲不開。直接就被卡修拎住了後脖頸。
手掌一收,臂膀一夾,身體一橫。
亞摩斯就被卡修拎在了右手側,像是一件衣服一樣掛在臂彎,沒有絲毫反抗餘地。
“混蛋,你放老夫下來!”
“你是想羞辱我嗎?別讓我抓到機會!”
“你等著,等老夫……”
卡修直接一手刀切在亞摩斯脖頸,將其打暈過去。結束了這喋喋不休的漫長抱怨。
他深深看了一眼處於昏睡中的正太臉。
頓時覺得對方修煉的功法肯定有問題。
似乎是越練習到深處,那一種割裂感就越明顯。三種狀態少年,青年,老年。人生三個階段,不同性格不同心性卻共享記憶。
每一個階段就像一個不同的人一樣,實力越強,各個階段獨立感完整感也就越強。
比如亞摩斯明明已經活了七八十年,少年階段下依舊是那個正太。嘴臭、傲慢、自尊心強、容易衝動、喜歡故作深沉裝大人。
對的,他真實年齡明明已經是七八十歲了,講話來卻還像是裝成大人模樣的小孩。
情緒激動的時候,一口一個老夫。好像在不斷強調自己年齡大,是你的長輩一樣。
廢墟上,卡修一隻手抄著亞摩斯,一隻手按在胸膛位置。生命震動能量快速運轉。
一股熱流不斷修補著損壞的臟器肌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消失在原地。
晚九點,水雲會館,燈火通明的三樓。
“溫莎郡紅鷲拳?勞倫特郡聖冰流?”沙發上,亞摩斯重複著剛剛卡修說過的兩個名字。漸漸回憶起了腦海中的一些資訊情報。
正對面,金髮男人換上一件嶄新的舒適服飾。靠在柔軟的沙發中,手裡端著茶杯。
赫然是剛剛泡好冒著熱氣的牛奶紅茶。
“紅鷲拳的話,已經沒落了……在五十年前倒是相當有名,門中出過一個叫做血拳的頂尖格鬥家,幾乎打遍東部六郡無敵手。可惜,最後未能突破死關,坐化在山脈之中…”
亞摩斯一邊回憶一邊說著。
“從此之後,本來勢力就不算很大的紅鷲拳漸漸沒落。十年前,被東九門徹徹底底吞併了。紅鷲拳最後的一位傳人也不知所蹤…”
“東九門?東九門中的哪一門,告訴我…”
卡修突然開口,目光深邃昏暗了許多。
“主要動手的,應該是溫莎郡邪眼拳。”
亞摩斯回答。
卡修舉杯沉默片刻,黑藍色的童孔表面似乎蒙上了一層血色:“那我就滅了邪眼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