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軍看到張品下車,也立刻跟了上去,兩人在上樓的時候,他終於忍不住開口詢問起來。
“朝鮮族,剛好懂韓語,而且計程車司機車技應該不會差,老婆又跑了,有動機,你不覺得很合適嘛。”
張品有心想要讓馬軍改口,不過最後他還是沒有說,反倒是說起了他看上石久南的原因。
“你怎麼知道他老婆跑韓國去了?”
這個問題馬軍早就想問了,只是那時候看車裡氣氛不對,便忍住了。
“一個大男人,身上邋里邋遢,大半夜還出去打麻將,肯定是家裡沒有女人,車裡的裝飾明顯是用心佈置的,但是已經很舊了。
你覺得一個自己都邋里邋遢的人,會去佈置車子嗎?
這說明肯定是以前有人給他佈置過,後面這個人沒有再清理了。
他是朝鮮族,總不可能回北邊,於是只能是結過婚,但是老婆卻去了南邊唄。”
張品輕鬆寫意的說出這些猜測,馬軍仔細一思考,再和自己的習慣一以應對,發現張品說得竟然分毫不差。
“阿頭你可以做偵探了。”
“呵呵。”
張品冷笑一聲,也不知道馬軍這是誇自己還是損自己。
不過想想以對方的智商,應該也說不出這麼高階的似褒實貶的話來。
但是對方夸人這功夫,還不如不誇呢。
叩叩叩——
麗景大酒店說是大酒店,其實就是破爛的旅舍。
前臺倒是有一個人,不過早就趴在櫃檯上呼呼大睡了。
張品和馬軍也沒有去驚動對方,而是直接上樓,來到了約定好的房間。
然後張品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誰?”
裡面傳來了一個女人的聲音。
“是我。”
張品表情平靜的開口。
卡察——
房門被人開啟,楊建華出現在門口。
她看到張品和馬軍並沒有太意外,不過也例行公事的問了一句。
“你們有沒有帶違禁品進來?”
“安啦,船老大早就搜了一次了。”
張品搖了搖頭,一臉的信誓旦旦。
“這是旁邊的鑰匙,這位是馬警官吧,不如你先去休息一下。”
楊建華也不知道信沒信張品的話,不過她並沒有想要搜查兩人的意思。
反倒是拿出了一個鑰匙,遞給了站在張品身後的馬軍。
馬軍沒有第一時間去接鑰匙,而是把目光看向了張品。
“嗯,你先去休息吧。”
張品點了點頭,同意了楊建華的提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