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倒是沒有看不起阿列,只是都覺得,他不可能再比花襯衫滑得遠,確實可以直接投降了。
“那可不一定!”
說話的是張品。
他笑著走到吧檯另外一頭,看了一眼啤酒杯。
“也不過才三分之一的露出嘛,還是有很大的空間的。”
聽到他的話,何文展和阿森倒是沒說什麼,但是其他人明顯不認同了。
“阿sir,這個杯子底下很滑的,吧檯又是大理石的,三分之一就已經很了不起了,再多的話,就會摔下去了。”
有人喝了酒膽子比較大,所以還特意給張品科普起來。
嘩啦啦——
阿列卻沒有興趣聽張品說話,不過對方的話其實是他自己想說的。
於是他乾脆伸手一甩,直接讓玻璃杯朝著遠方滑了過去。
呼呼呼——
杯子摩擦著大理石臺面,旋轉著往前方飛去。
叮——
在來到盡頭的時候,和最邊角摩擦了一下,直接就出去了一大半。
就在眾人以為杯子要飛出去吧檯的時候,杯子卻再次旋轉了一下,然後又收回了不少的身體。
“哇——”
“真的比前面的杯子多出了一點點的位置啊,而且也沒有掉下去!”
“你小子可真行啊!”
老張看到阿列再次贏得了遊戲,也跟著打趣了起來。
聽到老張的話,阿列頓時反應了過來,剛才張仙仙明明要他不要再玩了,他卻繼續玩。
想到這裡,他扭頭看向張仙仙,對方原本正在擔憂阿列能不能贏得遊戲的勝利。
在看到阿列的杯子比花襯衫丟得遠時,她也跟著小雀躍了起來。
不過這會兒阿列看過去,張仙仙似乎是感應到了,所以連忙扭過頭,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生氣了。
“真的最後一次了,以後都不玩了!”
阿列擠到張仙仙面前,笑著向對方承諾。
“你的冰水。”
但是張仙仙卻並不看阿列,而是特意給張品準備了一杯冰水,親手遞了過來。
看到張仙仙的動作,阿列原本的笑臉頓時就消失不見了。
“冰不冰啊!”
張品笑嘻嘻的伸手去接冰水,他不是沒看出來對方拿自己當擋箭牌。
正是因為看出來了,他才覺得有意思。
“喂,你就是老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