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龍·鮑威爾做了個請的手勢,示意盧克坐在沙發上,「你想喝點什麼?紅茶?咖啡?」
「來杯紅茶吧。」
巴倫·阿克曼轉身去倒茶。
基龍·鮑威爾繼續說道,「我原本是想親自去接你,但酒店臨時出了點事需要我處理,實在是走不開。」
「沒關係,我們這不是見面了嘛。」
「你說得對。」基龍·鮑威爾笑了笑,「李先生,我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但你本人跟我想的有些不同。
你跟那些傳統的警察英雄形象不同,我覺得你更有活力、也更真實。」
盧克補充道,「也更帥!」
「沒錯,拉斯維加斯的女孩一定會很喜歡你。
你是很多拉斯維加斯女孩心目中的英雄。」
巴倫·阿克曼端著兩杯紅茶走過來,笑道,「也包括我媽媽。」
這兩人的話並非完全是在吹捧,盧克在拉斯維加斯確實很有名。
一年前,拉斯維加斯發生了一起恐襲,造成的傷亡人數近千,也是美利堅有明確記錄的傷亡最多的一次恐襲。
當時,整個拉斯維加斯的警員都被襲擊者的火力嚇到了,唯有盧克這個洛杉磯警察挺身而出,第一時間擊斃了槍手,也避免了更大的傷亡。
那一夜對所有拉斯維加斯市民都是終身難忘的。
從某種角度而言,盧克在拉斯維加斯的知名度並不比洛杉磯小,甚至可能知道他名字的人更多。
盧克喝了一口紅茶,「鮑威爾總裁,聽說貴酒店遇到了一些困擾。」
「是的,前不久,我們酒店收到了兩份信件。
第一封信是11月21日發現的,有人將信件放進了酒店投訴箱。
第二封信是11月22日發現的,就在我辦公室的門口。」
「你們報警了嗎?」
「沒有,因為只是普通的恐嚇信,即便報了警,也效果不大,反而可能會驚嚇到客人,影響了酒店的正常生意。」
「我能看看那兩封信嗎?」
「當然可以。」
基龍·鮑威爾起身走到辦公桌旁,從抽屜裡取出了兩封信遞給盧克。
盧克戴上手套,開啟信封,信件的內容和他在手機上看到的相同。
「你們酒店的投訴箱在哪?」
「在一樓的側廳。」
「有監控嗎?」
「沒有,這是酒店的規定,投訴箱周圍不得安裝監控。」
盧克點點頭,「投訴箱是每天都開啟嗎?」
「一週一次。」
「也就是說,無法確定第一份信件的確切投遞時間?」
「是的。」
「那第二份信件呢?」
「就在我的辦公室門口,我走到門口的時候剛好看到。」
「有監控拍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