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百無聊賴的靠牆躺著,鐵柵欄外突然出現一個人影。
看清對方的臉後彪子頓時紅了眼:“艹,你他媽還敢到我面前,你弄死我兩個兄弟,等我出去我就弄死你!還有你全家!”
“呵,這可是你說的。”
陳嚴戲謔的看著彪子:“既然你這麼想死,那我就提點你幾句吧,你既然跟劉海生混過,想必應該知道遠山鎮的馬家吧?”
“廢話!”
彪子不屑的看了陳嚴一眼,侃侃而談道:“遠山鎮馬世昌、馬雲飛,那可是真正的太上皇級別的人物,放棄國內市場後生意做遍全球,把國外同行卷的轉行的轉行,從良的從良。”
話語間,彪子臉上透露著憧憬與羨慕的神色,可能在他心中馬家父子才是真男人的表率。
若非馬雲飛放棄國內市場,劉海生這號人物估計還縮在哪個小作坊裡呢,哪有他稱霸金海的機會。
“喲,看來我這大舅哥在國外混的不錯,自從他跑路之後我這邊就沒他的訊息了,可惜可惜,本想親手將他抓捕歸案的。”
陳嚴感慨著說道。
這話彪子聽後明顯愣了一下,沒有反應過來:“什……什麼大舅子?”
“哦,你看我這記性,都忘了介紹了。”陳嚴放緩語速,一字一句的說道:“馬雲飛不是有個妹妹麼,現在是我媳婦。”
“你剛才好像說要找我家裡人?哎喲,這可真不巧,我記得道上混的人最忌諱禍及家人。”
“馬雲飛這人碰巧又特別護短,嘖嘖嘖……”
說完,陳嚴不再理會彪子,徑直離開了拘留所。
彪子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想清楚其中的關節後雙腿一軟,無力的癱倒在地上。
當他抬頭看到鐵柵欄外已經沒人的時候,徹底慌了神。
“不是……哥……大哥,我就口嗨兩句啊,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你聽我解釋啊!大哥你別走啊……你走我就死定了!”
陳嚴當然不會跟馬雲飛說這種事,說到底他是白,馬雲飛是黑,雖然因為馬琪彤的緣故兩人之間有了一絲關係,但他是絕對不會跟馬雲飛有任何聯絡的。
這是原則性問題。
但是,隨便哪天在馬琪彤耳邊吹點風還是可以的。
他不信馬雲飛真能放心馬琪彤一個人在國內待著,兩人肯定有什麼辦法偷偷聯絡。
事情跟陳嚴想的差不多,不到一個月,他忽然接到旅部那邊的電話,通知他彪子死在了監獄裡,現場還挺殘忍的。
“這馬雲飛可以啊,走了一年了還能把手伸過來,看來得在查一查他的底子才行。”
放下電話,陳嚴靠在椅背上想著。
剿滅劉海生犯罪集團的任務自此算是徹底過去了。
許三多這小子親眼看到壞人是怎麼欺負老百姓的,心中的那道坎算是過去了。
從一開始陳嚴就一直在他耳邊暗示,這些人該死,死有餘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