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你們班的臉呢?別太嫉妒我們,看看你們這副醜惡的嘴臉,多惡心。”
鐘怡和她的小姐妹們臉色鐵青,愣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她前面站著的人是許津南,面對他厭惡的眼神,鐘怡知覺一下如墜冰窟,她後知後覺地支支吾吾想向許津南解釋,“不是的,許津南,我沒有說你,我說的不是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說過你一句不好......”
夏瑤道:“你搞笑吧你,你他媽現在最應該向我們27班道歉,誰管你有沒有說過誰啊。”
這邊,她們的聲音越來越大,惹得周圍幾個班的都紛紛出來看熱鬧,27班和26班的人幾乎都出來了。
這下事情越高越大,27班的在瞭解情況後,對26班集體討伐。將26班的人家人“友好”地問候了個遍。
而26班,見事情搞大了,大部分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直接把主事人——鐘怡和她的小姐妹推出來,反正意思就是:話都是這幾個人說的,和26班其他人無關。要處置,就處置這幾個人。
眼看事情越鬧越大,鬧得年級老師都知道,鐘怡也被幾個小姐妹推出來,說她罵得最多,鐘怡站在整個27班的對立面,整個人止不住地戰慄。
這會兒,她倒是怕了。
許津南雙手插兜,站在人群最前面,冷聲道:“你們敢再說一遍27班走了後門麼?人可要為自己說的話負責,你們想好了你們承擔得起後果嗎?
還有,我倒是想問問你,我們班的主唱是什麼水平,你有什麼資格評判?”他聲音不算大,語氣也不算重,可就是有種強悍的震懾力,再配上他那張冷冷的面孔,更有種不怒自威的感覺。
許津南平時為人淡薄,極少找人麻煩,更不用說,用這種語氣去說一個女生了。他慣常都是比較尊重女生的,看來,這回兒,是真生氣了。
鐘怡期期艾艾,站在許津南面前,她更加什麼說不出來,腦袋一陣嗡嗡響。
最後,遭不住整個27班的審判和討伐,直接哇地一聲哭出來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別提多委屈的樣子。整得好像27班欺負了她一樣。
又整這麼一出,27班的人更加嫌惡鐘怡。而26班的人也覺得鐘怡實在太丟人現眼了,沒一個人來幫她說話的。
林聽晚只是站在人群中,冷漠地望著這一切。不僅沒有一絲絲可憐她,心中還閃過一絲竊喜,鐘怡是活該的。
林聽晚承認自己有些時候確實有陰暗的一面。不過,現在的她並不排斥自己這些所謂的“陰暗面”。她接受,她默許。正是這些陰暗面,也構成了她,真真實實的她。
兩個班級的班主任來了,還有年級主任,將事情經過瞭解之後,面對哭得委屈至極的鐘怡,也是很嫌棄。
怎麼會有這麼不要臉的人。老師心想。
一來為了不把事情鬧大,二來也是怕鐘怡承受不了,想不開芸芸。年級主任主張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鐘怡當著27班的全班的面,給27班道個歉就行了。
許津南卻打斷了年級主任的話,他神色認真,語氣毋庸置疑,“她還要給林聽晚道歉。”
年級主任轉眼望向許津南這個刺頭,嘆了口氣,本著多一事少一事的原則,“是,也給人家主唱道個歉。
隨後又教育了鐘怡她們幾句,“你們這太不像話了,小小年紀的,別嫉妒心這麼強。有什麼問題直接向學校反應,向我反應,別自己在那遐想,然後搞得學校多不公平,多對不起你似的......”
被教育之後,鐘怡站在27班講臺上,紅著眼睛,抽抽噎噎地說了句“對不起”。
她道完歉就要逃走,一秒都不想多留,卻被一個冷冷的聲音叫住,“你道完歉了嗎,就要走?”
許津南坐在班級最後,懶散地靠在牆邊,可那眼神看一眼都叫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鐘怡邁出教室的腳懸在半空,回頭看,27班目光像是要把她吃掉似的,她只好不情不願地當著27班全班的面,走向林聽晚。
她站在林聽晚面前,眼裡全是不甘,林聽晚神色淡淡,就那樣冷淡地望著她,就真的在等著她的道歉。
鐘怡恨恨地想:林聽晚她什麼時候這麼硬氣起來了?還真敢要她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