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最近也是屬於比較清閒的,醫院的處理決定還沒有正式下發,他乾脆休了假,身上的擔子輕了很多,他乾脆用這段時間好好培養和許小艾的感情,有空的時候繼續鑽研疑難雜症,這樣的日子他感覺也挺好。
倒是許媽媽打了個電話過來,她聽介紹人說了醫院可能的處理結果,心裡很是為楚瑜抱不平,她衝著楚瑜嘮叨了半天,發洩了一通自己的不滿,然後又給許小艾打了一通電話,讓她在這個楚瑜的低谷時期,一定要好好的陪著他,幫他渡過難關。
最後又來了一句,趁著這段時間你們倆都輕鬆,看看是不是造個孩子出來。
許小艾和楚瑜都接收到了媽媽的資訊,楚瑜心裡高興:「遵命,媽我會盡量想辦法的。」
而許小艾撇撇嘴,心裡唸叨:人家有難言之隱,這還怎麼造孩子?
這段時間她和楚瑜黏黏糊糊,但是都是適可而止,她儘量不引起楚瑜的難堪,在關鍵時刻總是打住,找各種各樣的藉口結束兩個人的親熱。
她肩膀的傷也好的差不多了,在楚瑜的精心照料下,除了行動起來還有一些拉扯,其他基本沒什麼影響了。
但是楚瑜還是不放心她,讓她絕對不能拎重物:「傷筋動骨100天,你肩部的經絡還是比較多的,最少要100來天裡面才能全部長好,千萬不能大意了。」
也就是因為這個原因,許小艾在楚瑜要表示親近的時候,總是不敢太過於掙扎,給這個傢伙偷香了好多次。
而這一天許小艾公司終於有決定了,他們部門被再次打散,把全部的專案都歸屬到了運營部門,盧珊珊和蘇錦兩個人直接帶著存續的專案劃了過去。
而許小艾和丁亮兩個人還沒有著落,說是讓他們等待通知。
許小艾當時就不滿意了,她衝到了張勇的辦公室,想要和張勇再談一談,為什麼他們好好的部門要被撤掉。
張勇也是一臉的為難:「這是公司迫不得已才做出的決定,資產證券化業務都知道是信託公司未來的業務發展方向,但是我們在公募市場還沒有一席之地,而且最新的監管政策下來,必須要評級是a才能夠繼續做業務,我們公司的評級是b,根本達不到公募市場的要求,難道我讓你們都去喝西北風嗎?」
「那也就是說現在要放棄這塊公募資產證券化的業務嗎?那原來我們積累的銀行的這些資源不是都白費了嗎?」許小艾可是辛辛苦苦地幹了一整年,才把這些人脈全部都積累起來。
「不能這麼說,只是公司暫時做不了公募的業務,而你們私募的業務被直接叫停,這也是公司迫不得已的決定,而且你們積累下來的這些人脈不是也共享給業務部門了嗎?所以並不能說你們這一年是白乾了,但是公司不能讓你這個部門在那閒著,你們還可以發揮更大的價值。」
張勇說的誠懇,讓許小艾漸漸接受了這個說法:是啊,監管都這麼要求了,她還能有什麼樣的辦法?
公司又能有什麼樣的辦法,他們只能聽話的進行轉型。
「那我和丁亮到底是怎麼安排
的?」
「你們倆的安排現在還沒有完全確定。你們一直是在業務條線,整體劃到後臺,我們覺得是對人才的一種浪費,最初的方案是你們部門整體併到運營部,內嵌一個二級團隊,但是這樣對你們的收入會有很大的影響,後臺不比前臺,他們主要是事務性的工作為主,所以工資自然沒有你們在前臺衝鋒現陣拿的高,這也是我們在糾結的地方。」
許小艾從張勇的辦公室裡出來,把現在的情況和丁亮說了說,沒想到丁亮的想法和許小艾倒是不一樣。
「我每天累死累活的其實也沒拿到多少錢,和真正的業務部門比起來,那是差的太遠,我覺得我們的工資並不比後臺高多少,如果能整體併到後臺應該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因為以後資產證券化的業務公募的肯定是要做的,監管政策一鬆動我們就可以大批次的上,這對於我們這幾個做這類業務的人來說,我們就是公司最需要的人才,永遠都不會失業。
而且資產證券化的業務這麼複雜,我們做了整整一年,才摸出了其中的門道,你讓其他業務部門來做這麼難的事情,他們沒有個半年一載的根本學不會。.
我們現在可是公司的專業人才,你不覺得我們應該牢牢把握住這個機會嗎?」
其實這也是許小艾在糾結的事情,其他的部門都已經滿員了,他們開始積累的這些業務資源和其他業務部門的資源並不相同,一切都得從頭來起,真的有些划不來。
「但是我覺得至少要有一年到一年半時間的低谷期,難道你就跟著我一起在後臺做事務性的工作嗎?存續管理有蘇錦和盧姍姍就已經夠了,我們倆再去確實是有些多餘。」
「那怎麼辦呢?偌大的公司難道就沒有我們兩的崗位嗎?」
這就是信託公司的現狀,監管政策在不停的發生變化,影響到的不光是公司的業務轉型,而更多的是影響到每一位員工的切身利益,在每一次轉型的檔口都需要每個人有更加戰略性的眼光,選擇一條最適合自己的光明的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