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朝孟勤和陳美雲的方向挑了挑下巴,“把這兩個人帶走,丟出景都城。”
“是!”
幾人甚至都沒有猶豫一秒,立刻上去就抓住兩人的胳膊,拖著往外走。
孟勤和陳美雲連連掙扎,“顧少,您不能這樣,我們有去留的自由,您不能……”
顧沉面沉如水,冷冷地警告“這次出了景都,就別再進來了。如果再讓我在景都看到你們,結果就不僅僅是攆出景都這麼簡單了,我說到做到。”
對上他凜冽陰鷙的眼神,兩人像是被堵住了嘴巴一般,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直到他們的身影在視線內消失,顧沉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女人,“他們走了,沒事了。”
鬱絳低著頭,身體仍在不住地發抖。
精神狀態看上去很不好。
顧沉握住她的手,“你跟我來。”
鬱絳雖然處於緊繃的狀態,但是對他的接觸倒沒有抗拒,乖乖地任他拉著往樓上走。
來到他的辦公室,顧沉讓她在沙發上坐下,然後為她泡了一杯熱茶。
“先喝一口熱茶,暖暖身子。”
鬱絳垂眸死死地盯著還在冒著嫋嫋輕煙的茶杯,沒有動,瑩白的唇瓣抿了抿,突然顫抖地呢喃“不是說是法治社會,壞人都會得到懲罰嗎?為什麼……殺人可以不用坐牢……”
顧沉臉色微變,“誰殺人了?是那個孟勤?他殺了誰?”
“殺了誰,他殺了誰……”鬱絳眼睛失神,輕輕地搖了搖頭,“不記得了,不記得他殺了誰……只記得死人了,那天晚上雨下得好大,雷聲一直在響……有人死了,有人被他殺死了!”
她痛苦地抱住腦袋,“到底是誰死了,我為什麼想不起來了?為什麼會不記得,我明明應該記得的……為什麼記不起來,為什麼?”
見她痛苦得甚至用拳頭捶打自己的腦袋,顧沉忙拉住她的手,“既然想不起來,那就不要勉強自己。”
鬱絳茫然地看著他,“那死去的人怎麼辦?”
顧沉安撫地拍了拍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