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去看兩個大陣的攻守之勢,認真地看向夢煙蘿,夢煙蘿卻只是好看地攤攤手,不願意對他解釋些什麼。
就這樣從中午看到繁星漫天,長盛感應到遠處已經沒有動靜了,金烏族的人已經心滿意足地離開,遠處的海面在夜晚下顯示出黑色,很安靜。
這時候,長盛才感應起來這鯤鵬號,這船大得超出他的想象。
「好了,這裡的事情已經完畢,我們要離開了,你有沒有什麼想問的?」
夢煙蘿終於說話,長盛搖搖頭又趕快點點頭,趕緊道:「我娘她們還好吧?」
有一點意外,夢煙蘿簡單回了個嗯。
「你要天星去做什麼?不會有危險吧?」
「我讓她潛伏進了司衍聖地,你說危險不危險?」
她忽然靠近長盛,目光灼灼地盯著他,似乎要看明白他此時的心理活動。
「你起開,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她卻一伸手,道:「你已經不用本姑娘的功法護你周全了,拿來。」
有點惱,長盛都不知道夢煙蘿這是弄的哪一齣,故作不滿道:「給你給你,都給你。」
他不僅把魅惑眾生還給了煙蘿,連蜃神的蜃氣也還出去了。
「你一個大男人,被我保護了這麼多年,將來被發現也不好聽不是?」
知道長盛對自己收回魅惑眾生有些怨念,夢煙蘿難得地打趣起來。
微微尷尬,長盛知道她就是故意找這樣自己無法反駁的藉口。
心裡擔心著天星的安危,長盛忽然問出一句:「為什麼師姐會讓師姐去仙海把功法送給你?為什麼是師姐親自抄錄的清微靜心,為什麼是師姐親自送給你?」
他問起這個,煙蘿居然忽然變得有些女兒家的活潑和得意,揮著手道:「哼,也不看看我是誰,我是夢煙蘿啊!」
想著她對東御的態度,長盛還是有些拿不準,所以故意道:「誰都知道夢仙子的大名,你到底說不說?」
得意歡快的神色一收,夢煙蘿一下變得嚴肅道:「這件事,我選擇不回答。」
「哼,你不說就不說,我回去問師姐。」
他才剛剛這麼置氣地一說,夢煙蘿危險地眯起眼睛,認真道:「你要是敢問清微,我就讓你一輩子見不到天星,你自己選吧。」
「你當初可不是這樣說的。」
面對煙蘿這十分認真的恐嚇,長盛看著她的眼睛,他感覺她說的是真的。
「對啊,我可以天星先回到你身邊,然後再讓她離開,讓你見不到,不行嗎?」
一股巨大的危機感升起,長盛有一種命運不被自己掌握的空虛感,有些無力地道:「是不是你們這樣修為的人,都可以憑藉自己的心意行事,不管別人心裡怎麼想?」
就像沒有聽懂長盛此時的意思,煙蘿故作輕快道:「對,只要你有這個本事,你也可以,如果有一天你能這麼威脅我,我也沒有辦法。」
長盛此時心境特殊,他不僅見識過一次強大的人那種所行所為的無拘無束,為何只是夢煙蘿一激他,他此時就有這樣的心境,他自然是不會去想是被夢煙蘿影響了。而夢煙蘿也有意這麼引導,長盛此時反而從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裡去想,當修行者裡有太過強的人時,對眾生是福是禍。
他曾想讓仙界沒有仙人,就是因為仙人多的破壞力太強了,就算有天道的約束,可那約束也太一般了,如幾大聖地這樣的,作惡又如何,天道能把他們怎麼樣?
他們透過底層門派修行勢力層層吸血,一直吸到凡人的身上,不是每一塊仙界的地盤,都是宗門治下。
可,讓夢煙蘿意外的事,長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