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羨靈注視著邪月的雙眼滴溜溜地轉,公孫樹不用想就知道梅羨靈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唇邊浮起寵溺的笑容。
只見,邪月從懷中掏出一個圓盤,上面刻著一些鬼畫符,那些鬼畫符同無極秘境裡圓臺上的很像,梅羨靈更好奇了。
隨著邪月的移動,圓盤上的指標或快或慢地轉動著,直到邪月走到一處廢墟最多的地方,羅盤上的指標才停下轉動。
梅羨靈鐵青著臉色問飄渺,“你不是說祠堂在東西方嗎?”
邪月查探出來的地方距離飄渺所說的地方正好是兩個極端,飄渺不背這鍋,“我說得是祠堂的位置,又沒說陣眼和陣旗就在祠堂裡面。”
在邪月的指揮下,巨龜咔嚓咔嚓一通亂啃,陣眼和陣旗逐漸遭到破壞,一陣漣漪過去,腦海裡熟悉的祠堂出現在眾人面前。
“來者何人?”梅立崢的聲音突然響起。
梅羨靈懸著的心放下了一半,焦急回道:“是我,我是梅羨靈,大家還好嗎?”
在梅羨靈想象的畫面裡,他們見到自己一定會喜極而泣,沒想到會聽到梅耘咒罵聲,“滾!我梅家同你再無關係。”
梅羨靈沒有生氣,以為是梅耘怕連累自己,想要撇清關係,梅羨靈上前推門,門卻自動開了。
梅心榮走了出來,梅羨靈看見那充滿恨意的眼神,經受不住地後退了半步,背靠著公孫樹後才穩住心神。
“誰幹得?”
冷笑一聲,梅心榮陰陽怪氣地說:“誰幹的?你會不知道?你梅羨靈多能耐啊,僅憑廢靈根,就可以得罪蒼域大半的勢力。”
看來,找梅家麻煩的是自己的招惹出來的,梅羨靈自知理虧,也不為自己狡辯,“大家都好嗎?”
“哈哈哈”梅心榮就像換了一個人一樣,仰天大笑,“你眼睛瞎了嗎?沒看見這一片廢墟?你覺得我們好還是不好?”
“只要人沒有問題就好,其他的……”梅羨靈想要安慰梅心榮,經歷了末世的末日景象,梅羨靈真心覺得只要人活著就好。
“閉嘴!”梅心榮瘋狂喊道,“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你知道死了多少人嗎?”
“要不是你,梅家會發生這樣的災難?你為什麼一定要建立門派?為什麼那麼要強?為什麼得罪那麼多人?在梅家好好的不行嗎?”
面對梅心榮的質問,梅羨靈無話可說,臉色蒼白一片。
公孫樹右手握緊梅羨靈的肩膀,給予她無聲的安慰,“不是你的錯,你不必為此難過。”
難過?
是啊,梅羨靈很久沒有體會過這種心情了,她會愧疚,卻不會後悔,他們不知道,他們不懂,但是,有些事情,有些人必須去做。
“我娘還好嗎?”梅羨靈聽見梅耘中氣十足的聲音,知道他並沒有什麼大礙,梅母就不一定了。
“你來的正好,將大伯大娘一起帶走吧。”梅心榮絲毫不掩飾自己的厭惡。
“三妹,慎言。”梅立崢走出了祠堂,那空蕩蕩的手臂刺痛了沒西安理工的雙眼。
自己為梅立崢弄的假肢沒了,咬緊壓根,梅羨靈發誓,一定不會放過這些人,“誰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