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罰完,秦晚詞才熱心的送晚詩回皇宮覆命。
晚詩嚇得屁滾尿流,可是回到皇宮,面對太后,卻不敢說自己這麼丟人,畢竟,她身上還真是看不出什麼傷痕。
太后細細問了,然後冷笑:“你說她穿的誥命大妝?那這人,也不足為懼,只是面對你們幾個宮女,就把誥命搬出來,不是心虛沒底氣又是什麼,哪裡有資格當我的對手?”
晚詩想解釋,直覺那秦女官就不是那麼好惹的人,可是卻知道,太后不但不會幫她出氣,還會責怪她丟人,更加的懲罰她,便閉上了嘴。
而另一邊兒,秦晚詞則是帶著晚琴和晚書便留在了食肆,看著劉嬸子和張大富說道:“這就是我的丫鬟,那就從基本的,留在咱們麵館幫忙吧。”
說著,看著晚琴和晚書天打雷劈的表情,繼續說道:“晚琴是吧,你負責燒火和洗衣服,以後熟練了,你就幫劉嬸子切菜。”
說著,帶著晚書到了麵館的那個不大的小院子。
晚書還看著這麼個小破院子,嘴角帶著不屑,這裡,還不如皇宮最差的冷宮。
跟著,身後一陣風過來,她的頭髮就點了一撮,而地上,還有一把斧頭。
還沒等晚書尖叫,就聽見秦晚詞平淡的聲音:“你以後就負責在院子裡劈柴,這裡的老湯,是斷不得火的,所以你要好好努力,不然柴火跟不上。”
晚書看著那些柴火,想拒絕,卻根本不敢開口。
他們是什麼身份?
是皇宮裡的宮女,哪怕不是伺候主子的貼身丫鬟,可是也不是無名無姓的。
何況這麼多年,被晚詩帶著,他們學的是端茶倒水,學的是阿諛奉承,學的是捏肩捶腿,學的是夏天打扇子冬天捧火爐……
還劈柴洗衣切菜,這些都有小宮女伺候她們的!
他們自己連水都沒燒過,吃飯有份例!
可是回頭,看到秦晚詞那笑盈盈的臉,卻忽然就不敢說話了。
“主子,奴婢……遵命……”
說別的,怕斧頭再飛過來。
張大富則是看著秦晚詞,在兩個宮女看不到的地方,悄悄問道:“東家,就這麼使喚這倆丫鬟,不用給上面……面子麼?”
張大富指了指皇宮的方向。
秦晚詞看著張大富:“怎麼,怕了?”
“怕倒是不怕的,我和東家就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
“丫鬟就是要做這些的嘛,你要是心疼……”秦晚詞又問。
“不敢不敢。”張大富又想到了剛剛那兩個宮女,漂漂亮亮,聘聘婷婷,走起路來,穩健又不會晃動的朱釵。
心動是有那麼一瞬,可是卻被他瞬間壓了下去。
這確實是他身為一個北城的糙漢子,從沒見過的姑娘,可是不代表,他腦子一熱,就要“英雄救美”。
丫鬟就是伺候人的,這沒什麼好說的。
男人要是管不住那二兩肉,怎麼能成大事?
“東家說笑了,我兒子都要會打醬油了,我哪裡有這種花花心思,我婆娘得劈了我,不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