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星河此時就是被放飛的雄鷹,恨不得把腳伸進油箱裡去,看著還有大半箱的油量,心裡也不著急,跑吧,沒油了再說。
要知道,仰光到中緬邊界也有七八百公里,尤其是胡星河進入的那個小鎮,那些被抓起來的商人,得想辦法把他們放了才行啊!尤其是帶自己來的那個採購員,不能自己回去了,把他扔在國外啊,這樣自己的良心也過不去。
跑著跑著,汽油就要見底了,可是路上就沒見有加油站。
他已經繞過了兩個城市了,因為不敢進去,所以一直沒有加油,這就是做賊心虛吧。
正在苦惱怎麼辦的時候,他從後視鏡裡看到了一輛班車從後面慢悠悠的開了過來。
這真是瞌睡碰到枕頭。
他把車靠在了路邊,看看班車離自己還很遠,於是瞬間就把車子收進了空間裡,自己也進入空間等著。
班車終於吭哧吭哧的追了上來,胡星河也就老實不客氣的激發了狀態,拉著絲線,幾個跳轉就進入了班車內部空間裡,然後就在空間裡休息了。
班車走走停停,有人上車有人下車,飯點到了就停車吃飯。胡星河在他們下車吃飯的空檔,拿了不知道是誰的換洗衣褲,換上之後,就偷偷下車,也跟著蹭吃蹭喝了。
這種長途班車,乘車人相互之間不認識很正常,胡星河不會緬語,也就裝啞巴了。
他這次是吃了大虧了,沒有在空間儲備食物是他最大的失誤,現在不得不冒險出現在眾人面前。
因此,這一路上,他多次去飯店旁邊的食雜店買東西,因為他沒有緬幣,身上只有美元,而這些錢可能會暴露自己,所以他買的不多,可收的不少,什麼麵包、泡麵零食,凡是能吃的他都沒少弄。
後來幾天他都不再出現了,以至於很多人認為這小子已經到站下車了。
到了終點站,胡星河終於找到了會說漢話的人,也就是雲省方言。打聽到了帕敢鎮的去向,這才去了車站,又再次混上了車。
也不知道是第幾天了,胡星河終於又回到了帕敢。他吃飽喝足之後,趁著夜黑風高,按照自己的記憶,往看押地摸去。
谷當初他跟隨史密斯離開這裡,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現在他想進來可就沒那麼容易了,主要的障礙就是狗。
狗的鼻子太敏銳,耳朵也好使,稍不注意就會被發現。
而胡星河的特殊狀態持續時間有限,不可能一直使用,只要不使用,他就會變成定點氣球,挪不了窩。
他要是出來,在這裡不出十秒就會被狗發現。
現在胡星河就處在一個尷尬的境地。他被晾在了這個廣場上,周圍的房子裡就關押著那些商人,武裝人員都在崗上,沒人來這個廣場上散步,於是他就尷尬了,既不敢出來,也沒人來搭救他。
哎,自己就這麼飄著吧。
好在空間裡準備了食物,就算它的口味讓他不太習慣,可畢竟自己餓不死了。
第二天一早,終於有人來搭救他了,是送飯的人。於是,胡星河就被帶到了房門前。
送完一個房間的飯食,這些人就抬著大桶去下一間,他們哪裡知道,只要他們一離開,這個房間裡的人就消失了。
轉了一圈,送完了飯,這些人又罵罵咧咧的走了。
胡星河跟隨了一半就不行了,於是又定點了。等這些人走遠了,他才閃出空間,挨個房間的收,把所有的商人都搭救了,這才進入空間躲避。
天色暗了之後,胡星河就悄悄的往大門的方向移動,基本就是跑五秒就躲進空間裡,再觀察情況,發現沒人注意,主要是沒狗注意,這才出來往前跑五秒,然後再進去。
就這樣,週而復始,終於來到了大門口,他就安心的等著,就等著換崗的時間。
半夜時分,終於有人來換崗了,從小角門走出去幾個武裝人員,和外面的人進行換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