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几秒鐘之後,田路很快就明白了妹妹的想法。
因為田路的強烈反對,再加上學校的一些規定,田月最後放棄了提前畢業的打算,準備老老實實的拿到自己的碩士文憑再說,不過追尋哥哥老路去做住院醫師培訓的念頭卻一直都沒有放棄過!
這樣的話,趁著假期出去見識一下到也算得上是件好事兒。
不過…… . .
“寒假不行!”
只是又多想了幾秒鐘之後,田路就一擺手,斬釘截鐵的說道:“|寒假時間短,而且又是chūn節,不準出去!明年暑假沒有問題,如果你們學校同意的話,最後一年的實習我甚至都可以給你安排好地方!”
既然阻止不了妹妹的想法,那麼就儘可能的給她創造最好的條件吧。
最開始聽到不行兩個字的時候,田月小臉兒頓時一苦,馬上就想要爭辯一番,不過聽到後來的時候她馬上就又樂了,連忙點頭道:“行!我回頭就去打聽一下!”
得到哥哥出乎意料之外的回應,田月歡喜的一把舉起懷中的小田歡,吧唧一口又親在了他那嫩滑的小臉上,然後看著小外甥使勁推著自己的模樣格格的又笑了起來……
. .
“你真的打算讓她出去?”
趁著田月蹦蹦跳跳去廚房的時候,葉蘭在田路的耳邊低聲的問道。
“不然怎麼辦?”
田路的雙手一攤,無奈的嘆了口氣道:“這是小月自己的理想,我最多也只有建議的權力,既然打消不了她的這個念頭,那就只能全力支援了。”
“嗯,也是。”
雖然從內心深處有些不以為然,不過葉蘭還是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了。在她看來,既然田月一心想要當一個神經外科醫師,那麼到時候還不如直接去讀田路的博士。不但不會遇到外科系統常見的xìng別歧視,還有天大的便宜可佔呢!
“算了,別管她了,有我在反正不會讓她走彎路的。”
擺了擺手。田路小道:“倒是你這邊,洛西斯大概什麼時候能徹底過來?”
葉蘭嘆了口氣道:“至少要一個月時間,也就是chūn節後才能回來了。他要回美國處理一些個人的事務。還要聯絡一些以前的部下,現在只是每天和我發郵件聯絡……為了等他,我可是把產品上市什麼的都往後推了呢!”
田路哈哈一笑道:“這個彆著急,再等等也好,基礎打得牢固一些以後就事半功倍了。”
就在此時,田月捧著一個小碗從廚房裡跑了出來,笑著叫道:“開飯啦。四菜一湯,小田歡呢,姑姑給你盛了一晚非常好喝的魚湯喲……”……
如果是往年的話,新年前後這段時間田路是比較忙碌的,除了本職的工作之外。八年制新一屆的學生被招致麾下,神經外科的研究生也要結束轉科回來,必須要安排他們的學習。不過今年開始,田路就已經從這些最基礎的教學上解放了出來。八年制的學生交給黃巧巧,神經外科的研究生交給董強,這兩個人都是田路系統化培養出來的,雖然稍顯稚嫩,但是貫徹執行他的教學計劃是肯定沒有問題的了。
田路個人的jīng力和時間,則是放在了週末的年終總結會議上了。
在剛剛過去的這一年時間裡面,田路麾下的三大部門都相對比較沉默,即便是有成績也只是一些小型課題而已。雖然說成績不能算是太差,但是比起他以前而言的話確實就有些相形見絀了。
過了元旦,臨近chūn節,田路就隱隱約約聽到了一些關於這方面的談論。
當然,僅僅是一年的情況如此,還不至於招來諸如江郎才盡之類的評價,但是依然還有不少人心中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他前面幾年的表現實在是太妖孽了一些!一年的時間不算什麼,但是至少標明田路的前進速度慢了下來!
當然,對於這些看法和評論田路向來是不會在意的。
一切的一切,都在按照田路的計劃順利的進行著,去年一年的時間,一方面是他在為將來打著基礎,做著準備;另外一方面也是在積蓄著力量,等待著時機一起噴發出來!
在研究所方面,血腦屏障和癲癇的研究有條不紊,但是其他幾個方向的課題已經進入了攻堅階段;實驗室方面,三種化學藥物的研發將要先後進入最後的篩選;神經外科方面,癲癇外科即將進入第二個研究節點,其他幾項功能神經外科領域的臨床合作也已經積累起了大量的資料。
除了上述三家單位之外,還有和神經內科合作的癲癇常規治療研究,還有即將上市的“夜寧”,這些都將在上半年就給出最終的結果!
所以說,田路並不是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只不過這段路別人看不見了而已……
週五下班之後,田路並沒有回家,而是坐上何天林的車一路來到了秋月山莊。何天林提前過來是因為要安排明天上午大家的住宿、吃飯等問題,而田路之所以也一同過來,則是因為有個他不能拒絕的人打了電話,邀請他提前過來共進晚餐。
“您好,請問是田教授嗎?”
剛把車子停好,一個三十多歲的高個男子就快步走了過來,薇笑著問道。
“是的,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