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郎中,如今可是意氣風發,帶著一幫人找到了白臉,將其打了一頓之後,並讓我等好好配合,若非見到他本人,盧某也不會說出如此篤定的話!”
“等等,老盧,你說白臉被揍了?”刀疤一臉驚訝地看向盧宗,很顯然這件事情他是不知道的。
“看來這一次先生連自己的同伴也有所隱瞞。”陸瑾禾嘆了口氣道。
此言讓刀疤幾近暴走,他將視線轉向了石嵐:“此事你也知曉?”
石嵐看了一眼盧宗,猶豫了片刻之後對刀疤點頭道:“先生覺得你為人太過魯莽,若真知道此事,後面定然會去尋那位陸郎中報復。”
刀疤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的心緒平復下來:“對,你們一個有勇一個有謀,只有我衛義是個莽撞人,先前之事暫且不提,若你們沒能救回婉小姐,我衛義定然不會幹休!”
石嵐想要說些什麼,卻見盧宗對他搖了搖頭,只得作罷。
看來這裡面還有不少用意,陸瑾禾深深地看了盧宗一眼,在她去尋許婉之時,盧宗大多數時候都會選擇迴避,很顯然是處於不想讓巨蛇幫陷入上層爭鬥中去。
不過,此事過後,這位盧先生似乎會改變些態度。
“四小姐,還請您隨我等上山!”盧宗開口對陸瑾禾說道,“上山之後,直到將婉小姐接到之後,大石和刀疤都會是你的護衛。”
“刀疤……”陸瑾禾看向了陷入憤怒中的刀疤。
感受到了陸瑾禾的視線,刀疤回應道:“四小姐儘管放心就好,在救出婉小姐之前,我們這邊還不會決裂,盧宗這人彎饒太多,但處事一向妥當。”
“我與這孩子就留在此處!”就在此時花奴的聲音響起,“你們應當很重視這孩子,還請你們能夠妥善行事。”
聽了花奴的話,陸瑾禾對盧宗試探性地問道:“難道黑丫頭也是你們送來的質押?”
刀疤的身體一顫,看向盧宗的眼神愈加憤怒,但盧宗對此卻毫無反應,面色依舊平淡。
“空口白話總是比不過實質的人或物,我們總需要些東西取信於四小姐才是。”盧宗十分實誠地答道。
“老子真特麼地瞎了眼!”刀疤朝著盧宗啐了一口,“本以為讀書人總算是出了你與白臉兩個好東西,但現在看來,忒!真是晦氣!”
刀疤走在了前頭,已不屑與盧宗為伍。
留著花奴和小石頭在馬車內部,本來陸瑾禾還有些擔心,但石嵐告訴她,以花奴的本事足以應付大多數情況。
而盧宗也告訴她,花奴身上其實還有一個重要的任務,那就是接應城裡來的援軍。
“義賊”這幫人老早就成了官府心頭之刺,好不容易有了一個將“義賊”剿滅的機會,官府是不會放過的,除非此人與“義賊”官道勾結。
但別忘了,這可是在天子腳下,亂掉的枝丫,總會有人修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