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總緩了好一會兒,悲憤道:“一百二,你竟敢把車開到一百二。我這是榮威,不是威航”
“我沒違法啊,再說你這最高時速有240呢。”
林嘉喬霸氣的一揮手,“我林只只十八歲拿到駕照,拖拉機也能開成瑪莎拉蒂,何況你這車效能本就不錯。”
花總痛哭流涕:“可,可人家最高只開過70啦。你好野蠻。”
這時兩人對面駛來一輛奧迪,車才停下,一位老者便從車上下來,匆忙往劉洋家趕。
林嘉喬認出來了,這人是劉洋的父親。
劉洋家是一棟三層別墅,門口圍滿了人,有正經的媒體記者,也有開著直播的自媒體。
劉洋爸爸這段路走的很困難,無數的話筒鏡頭對準他,所有人都想從他嘴裡榨出一兩句話,當做今天的報道,為人們貢獻談資。
前面傳來喧譁,原來是許雅嵐在警察的保護下出來了。
看見劉洋的父親,她還沒說話,淚就流了出來。
劉洋爸爸嘴唇抿成一條線,最終只說了句:“進去說吧。”
這時人群中衝出個短髮姑娘。她小跑到林嘉喬和花總身邊,“你們來了。”
這人是《有閒讀報》唯一一個全職記者,姓夏。
林嘉喬問:“小夏,勒索信是怎麼回事?”
原來,許雅嵐今早起床,在自己的香奈兒包裡翻出一個信封。翻開一看,竟然又是勒索信,綁匪向她索要贖金600萬。
林嘉喬不解,“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
夏記者說:“早上那會兒許雅嵐嚇瘋了,說家裡只有警察,肯定是警察和綁匪裡應外合,合夥作案,跑出來向我們求助,順便把事情說得清清楚楚。我還錄影片了。”
花總也好奇:“劉洋他爸怎麼才來啊,不是說他很寵兒子嗎。”
夏記者答道:“聽別的同行說,劉洋他爸和他媽去國外度假了,昨天知道訊息,臨時買機票回來的。”
花總嘆氣:“真是無妄之災。劉洋家雖然有錢,但在咱們海城還真排不上個,怎麼就挑中他了呢。”
林嘉喬想起來了,“昨天許雅嵐好像就背了個香奈兒,不知是不是同一個。”
林大鵬也發現了。
他本來是不懂這些衣服包包鞋子,也分辨不出Leboy、2.55、11.12、Classic Flap有什麼區別。
事實上他根本不知道這些包。
他能認出裝勒索信的Leboy就是許雅嵐昨天背的那個,全是林嘉喬的功勞。
因為林嘉喬把許雅嵐從頭到腳罵了一遍,所以林大鵬對這姑娘的衣著特別深刻。
林大鵬問:“除了應至晚家,你昨天還去了哪?”
不得許雅嵐回答,劉洋爸爸先皺起眉頭。他問:“你為什麼去應少家。”
許雅嵐解釋:“不是我一個人去的。還有幼薇姐。應少想知道洋洋的情況,叫我過去問問。”
劉洋爸爸聽見這訊息竟有些高興,很欣慰的說:“好好好,應少果然重情重義。”
許雅嵐眼中出現一抹心虛。為了掩蓋,她轉過身,對林大鵬說:“沒有,從應少家出來,我就回家了。”
似乎擔心林大鵬不信,她又說:“是幼薇姐送我回來的,她可以作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