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燼說完衛子卿思維迅速的歸攏,“就是表情之類的有沒有什麼問題,比較明顯的心虛?或者是轉移話題之類?”
“這些我看不出來,我又不是你們,要我說你們兩個主力軍不在光是我們這些烏合之眾怎麼能行?”
煙枘的意思衛子卿明白了,“你是說大人耽誤辦案了?”
扣帽子還是她在行。
煙枘不想說話了,打著哈欠起身就去睡覺了,衛子卿心道這煙枘還真是在這裡混口飯吃,基本沒什麼用。
正思考的時候影義推門進來了,“大人,這是今日的口供。“”
“還是我們影義靠譜。”衛子卿這誇讚可是發自內心的,畢竟還以為今天一無所獲呢,但好歹只要有口供,就有機會查出來什麼蛛絲馬跡。
二人在燈下我也知道,總共看了兩三遍之後,這才發現了一些貓膩。
“大人你看這姓馮的這戶人家,他說他從來沒有娶過親是嗎?既然沒有娶親,也不知道村裡為何女子如此的少。”
“他又是怎麼在沒見過村長娘子的情況下知道村長對他的娘子一點也不好呢,更何況阮禪什麼時候有過的妻子啊?”
這個問題也並非是衛子卿咄咄逼人抓著不放,胡亂猜想。
她那日可算是把阮禪的房間翻了個遍,甚至於他們的這幾間客房裡根本沒有的東西。
他們這一幫大男人不知道,可是衛子卿身為女子,女人生活過的痕跡,她還是很瞭解的。
“還有這裡,這姓唐的人說這村裡自打阮禪成了村長之後,女眷就不願意出門了,大約是害怕吧。”
衛子卿指著紙上那一行供詞,頗有些無語。
這麼明顯的有問題的供詞,他們居然說毫無收穫?
他頭一回為大理寺擔心起來,“大人,咱們該說不說,這個大理寺,我覺得得專門培養幾個好的、能夠抓住話柄的,能繼續發展有所成就的人了。”
祁燼聽他這個語重心長的調調,放下了手中的指著有興味地看著她,“你是覺得他們不夠?”
“豈止是不夠!我簡直覺得敷衍,這幫人出去拿回了這一份漏洞百出的供詞,卻也不知道當場繼續追問。”
“就說這一個姓馮的跟一個姓唐的,光這兩戶人家我覺得就能知道不少事情,他們還能若無其事的回來。”
衛子卿仰天長嘆,“若是沒有了你我,咱們大理寺可真是堪憂啊。”
祁燼本來是看他這副鮮活的樣子覺得有趣,但這麼聽下來發現她好像確實是真的擔心。
“不必擔心,我這次來河西並沒有帶專門的刑獄司,帶著他們幾個只是因為人好用,至於審問訓話和破案的事情,我本來也就沒打算交給他們,既然今天已經從供詞裡查到了不少線索,那明日你我同去自然就方便了不少。”
“你要這麼說我就放心了。”衛子卿笑了笑,長長打了個哈欠。
見她難得的犯困,祁燼索性直接放她去睡覺,兀自做了一會兒之後給朝中寫了一封信。
第二日一早的時候,他們便起了個大早,衛子卿想了想還是帶上了藿香和丁香,最起碼有狗在,某些他們發現不了的東西它們的鼻子是能夠發現的。
只是二人走到半路的時候,看到了遠遠走過來的祁烈,帶著兩隊人馬整齊的等著,那肅然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是要去幹嘛。
“你在這裡做什麼?”
祁燼對他沒什麼好臉色,衛子卿站在後面讓自己的存在感降低,壓根不想讓祁烈注意到自己。
不過有了祁燼在祁烈自然不會有什麼出格的事情,閒庭信步的走過來,“這不是人手不夠我借給你嘛,有他們在盤問的速度會很快。”
祁燼眯眼,身上的冷意四散,“你來是做隱衛的,知道隱衛是什麼意思嗎?”
濃濃的警告意味讓本就忌憚他的祁烈更是湮滅了氣焰,笑容瞬間消失,“兄長的意思是不要了?可昨日煙枘說要,我還以為你們是一起的。”
祁燼臉上沒有表情,但是周圍的人都能感覺到他的氣壓低冷,“你在我這裡挑撥離間沒用,小兒科的東西在我面前不丟人嗎?回去。”
對面的人沒動,祁燼也沒有催促,只是頭也不回的帶著人徑直直接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