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池衝著吳明笑了一下,她又轉過身來握住了柳毓的手。
柳毓垂下頭來,彷彿就是在看著她。
她甜甜的問:“相公,他說可以隨便打他呢,你要不要打打?”
“不用了。”柳毓微微搖頭,唇角含笑,“媛媛,我想回去了。”
“那好吧,我們回家。”葉池嘴角微翹,牽著他的手便往外走。
當擦身而過之時,吳明看著柳毓那派依舊是不慍不怒,不爭不搶的溫和模樣,忽的就有股不甘心的邪氣湧上心頭,他陰陽怪氣的道:“柳公子真是娶了一位好妻子。”
所謂識時務者為俊傑,吳明從來不覺得向身份比自己高的人低頭有什麼不好的,葉家並不如世人傳聞那般會看不起柳家是他的估計錯誤,但他並不覺得自己有輸給柳家的這個瞎子。
柳毓腳步微頓,他用一種異常溫柔客氣的語氣道:“吳公子若是豔羨,也可以早點成親。”
柳毓說話還是這般溫文有禮,吳明卻是第一次像是感受到了柳毓的反擊。
吳明不覺得自己輸給了柳毓又如何?偏偏他沒有這個運氣娶一個像是葉池那般出身顯赫的妻子。
吳明是個驕傲的人,他對葉池低頭,是因為葉池生來就比他身份高,但他卻並不願對柳毓低頭,因為他不會承認自己不如一個瞎子。
葉池帶著柳毓走出了房間,若不是那趙公子壓著吳明的手臂,吳明只怕還得湊上去再挑釁什麼。
“以後出來談生意就不要自己一個人出來了,你看你,萬一東西掉了也沒人幫你撿。”坐在馬車裡,葉池邊把那玉佩重新系在他的腰間,一邊碎碎念著,“還是有我在好,我還能保護你。”
柳毓笑道:“你今天不該衝動對吳家公子出手。”
“為什麼?”
“那是小人,得罪他或許會有麻煩。”
“可我爹告訴我,我能在帝都裡當螃蟹。”葉池頗為得意又驕傲,“我能橫著走,誰也冶不了我。”
要不是以前她沒有出門的機會,只怕這帝都早就有她葉府小霸王的名號傳出來了。
柳毓對葉家教孩子的方法不予置評,當然,這也不是他第一次覺得能教出葉池這性子的女兒,葉丞相與葉夫人定也非是凡人。
葉池這時好奇的問:“這枚玉佩很重要嗎?”
“這是爹孃帶我回家時送與我的玉佩,也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禮物。”柳毓臉上帶著笑意,“自然很重要。”
“那沒有弄丟可真是太好了。”
“是,我今天還要謝謝你。”
她眼睛一亮,“那我能要謝禮嗎?”
“你想要什麼?”他問的隨意,是因為這個世間不論她想要什麼,他也能弄過來。
“很簡單,你讓我親一下。”
柳毓沉默了。
葉池卻是已經一手挑著他的下頜,把他的臉微微抬了起來,她半眯著眼睛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正在考慮從哪裡下嘴好。
柳毓恍惚有種自己是砧板上的肉的錯覺,他頗有危機感,微笑道:“媛媛,不妨再考慮考慮其他的謝禮?”
“不用了,就這個正好。”葉池不給他反應時間,直接湊過去在他的唇角啪嘰一聲的親了一口。
柳毓:“……”
葉池親完了就急忙的把臉又貼上他的胸膛,心跳聲很平穩,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她皺了皺眉,不怎麼高興的退出了他的懷裡。
柳毓緩緩放鬆了身體。
冷不防的,葉池卻殺了個回馬槍又撲進了他的懷裡,這一次她的耳朵貼著他的胸膛沒多久,她就歡喜雀躍的抬眸說道:“相公,你……唔……”
她的嘴被男人的一隻手捂住了。
就她有張嘴能不停叭叭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