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真敢賭身家性命,話筒那邊是韓又潔。
但這樣的賭博,一點意義都沒有。
遠處的鳳鳴堡,就像獠牙橫生的虎口,等待著他們兩隻小羔羊,自己走進去。
小隊長說了一句“嗨!,恭敬地放了回去,讓陳真兩人稍等。
韓又潔從鳳鳴堡的大門中,走了出來,邊走邊哈哈大笑,對著陳真大聲說道:“陳處長,我的過錯,讓您二位等怎麼長時間!”
“快,裡面請!”。
見到正主出現,陳真也露出爽朗的大笑,無奈地說道:“韓主任,您可不地道。”
“怎麼冷的天,您就把我從被窩之中揪出來,跑到這荒郊野外的。”
“知道的是商量公務,不知道的,還以為韓主任要殺人越貨吶!”。
這番話,讓韓又潔鬧了個臉紅,但都是老狐狸,都明白對方的意識。
這是說她不講究,身為生意夥伴,有訊息也不透漏給朋友,不是個東西。
“陳處長,陳處長,咱們裡面談。”
“這天寒地凍的,要是把您給凍壞了,我兜裡那點錢,可賠不起啊!”
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理虧的韓又潔,只能厚著臉皮,請陳真先進去。
陳真笑了笑,滿是不屑,但還是乖乖的往裡走了。
“韓主任,什麼情況?”
陳真兩步就走到韓又潔的身邊,小聲的說道。
韓又潔考慮一下,又看了周圍一圈,發現除了站崗計程車兵外,就是隆隆的風聲,才敢放心的說道:“還是蘇聯代表團的事兒。”
“這個訊息漏了,您那位老師,大動肝火,讓我將相關人等,都抓起來,挨個審問!”。
聽到這裡,陳真立刻惱怒起來,大聲喊道:“我是前陣子才知道的信。”
“這個屎盆子,也扣在我頭上,是不是太不地道了!”。
陳真還想繼續喊,但被手疾眼快的韓又潔捂住了嘴,只見她小聲的說道:“別嚷嚷,別嚷嚷!”
“來到這裡的,不止你一個。”
“消停地住上幾天,你就是陪跑的,別害怕!”。
韓又潔的手心,都是汗,陳真趕緊扒拉開,佯裝氣憤的說道:“抓我倒是行了,誰讓我倒黴吶!”
“秋煙是怎麼回事兒?”
“韓主任,您別告訴我,她也知道蘇聯代表團的事兒?”。
對話的過程中,三人已經走到了鳳鳴堡的門口,韓又潔停下腳步,看了一眼美豔動人的俞秋煙,牙疼的說道:“這次原本是我負責。”
“但今天早上,就出現了變化。”
“高彬也加入了調查組,負責偵緝工作。”
“原本沒有俞小姐的事兒,可高彬這個傢伙說,俞小姐在一號別墅住了很長時間,有嫌疑,就一朝進來了!”
“陳處長,這高彬一直在盯著你,你可要小心了!”。
事情的原委,讓韓又潔說了出來。
這完全就是看在法國銀行中,那筆十萬日元的面子上。
都說戰爭財掙錢,可也沒有這個掙法。
要是陳真多來幾趟,韓又潔也不用當特工掙錢了,直接退休,回京都買上幾百畝良田,當大地主了!
說實在的,盜取情報和販賣違禁品,是一個罪名。
聽到高彬的名字,陳真就氣不打一處來,自己就害怕這傢伙搗亂,特意給他找了點事兒幹。
可這也沒有讓他,滾出眼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