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德華...”貝拉終於忍不住,淚水奪眶而出。
這時候的鼠群變得剛加瘋狂,鼠潮洶湧起來,一波蓋過一波。
甘多夫毫不留戀,催策獨角獸朝天空中飛去。
“呵呵..”一陣陰冷之極的笑聲迴盪在天際。
就在獨角獸即將飛過這條小巷之時,派普羅高瘦的身影出現在屋頂之上,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可怖而詭異的笑容,手裡的短笛已經放下。
派普羅笑嘻嘻地朝甘多夫拍出了他的左掌。
派普羅身上倏然出現一道土黃色的光,在他身後慢慢浮現出一隻巨大的老鼠,尖牙俐齒、雙目赤紅,無比猙獰。
甘多夫大驚,忍不住脫口而出:“靈光化!”
黃鼠虛影狠狠拍在獨角獸之上,飛馳的獨角獸如同撞上了一堵透明的牆,“嘭”的一聲被反衝力重重撞了回去,不可遏止地落回地上。
甘多夫和貝拉也跌倒在地上,鼠群一下子圍了上來,至於伯格和愛德華,早就淹沒在鼠群中多時,現在,恐怕連屍骨都不剩下了。
甘多夫難以置信地盯著落回自己面前的派普羅,他本來以為自己即使不敵也能安全離開,現在卻是面色死灰,露出了絕望之色。
一直旁觀的艾倫西亞也死死地盯著派普羅,口中喃喃:“派普羅竟然在這個時候就已經進入三型巔峰,可以進行圖騰靈光化..見鬼,難道我今天真的要死在這嗎?”
如果要死,甘多夫絕對會是第一個。
遭受重創的獨角獸勉強直立起來,但身上攀附的老鼠卻越來越多,原本聖潔漂亮的軀體明滅不定,隨時處在崩潰的邊緣。
甘多夫的圖騰之光也變得無比稀薄,老鼠都爬到他腿上來了,他現在的狀況還不如身邊的貝拉,至少貝拉還能比他多支撐一段時間。
派普羅詭笑著朝甘多夫走來,細長的雙腿,就像踩著高蹺的稻草人。
甘多夫離死亡越來越近,已經有老鼠咬破他的圖騰之光在啃噬他的腳踝了,貝拉也滿臉絕望和悲傷,幾乎要喪失掙扎的念頭。
忽然,事情似乎有了新的變化。
派普羅的腳步漸漸停下來,甘多夫注意到,他那雙死魚一般的眼睛越過了自己的身子,看向後面,臉上的詭笑也一點一點收斂起來。
鼠群的躁動聲似乎變小了些,天地安靜下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越來越清晰。
眾人不覺向後望去,然後,他們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見在洶湧的鼠海之中,一個修長的身影踩著落日的餘暉走來,他行走的每一處,鼠群都自覺地分開,讓出一條路。和派普羅不一樣,鼠群對這人的態度不是因為將其視為同類親近,而是因為畏懼,這人腳邊的老鼠全都在瑟瑟發抖,鼠群縮退之後留下淡淡的水痕,這群沒有理智的嗜血怪物,竟然被一個人給嚇得失禁了!
可這些並不是讓眾人真正震驚的地方,真正叫他們陷入呆滯的是來者的樣貌。
這是一個容貌俊美的年輕人,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暗金色頭髮被精心梳理到腦後,他就像一個寬厚善良、優雅博學的學者般緩緩向眾人走來。
在他的肩膀上,站立著一隻羽毛如翡翠般鮮亮的鸚鵡,鸚鵡口中發出聒噪的聲音:“你們要死了,你們全都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