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級別的丹藥,必須在體內煉化,才能發揮全部藥效,因此得選一個合適的地方服用。
“咱們傳送回去?”李垣問道。
“咱們買兩匹馬,騎著返回長京!”
因為身份關係,她很少離開長京。如今正好趁此機會,親眼觀察一下長京之外的形勢。
因為身邊出了奸細,她擔心洩露行蹤,至今沒有跟人聯絡。
兩個人趕到竹州府境內,在一個小城中買了兩匹駿馬,往慶州府而去。
慶王是龍安世的主要支持者,龍曼君一直懷疑他另有所圖,殺手營地的事情暴露後,這種懷疑就更加強烈了。
第二天傍晚,兩個人錯過宿頭,就在山林中休息,半夜裡被一群山賊圍住。
山賊是新手,修為最高的是兩個見性境,虛張聲勢,慌慌張張,膽戰心驚。
李垣三拳兩腳,將十幾個人打翻,眼神冰冷地嚇唬一下,這幫人就爭先恐後地交代了。
原來,從去年下半年開始,玉龍東北境的甘州、慶州、竹州府,百姓的日子難熬起來。
明面上的稅賦沒有增加,但是各種隱形盤剝,卻越來越嚴重,很多人家入不敷出,生活難以維持,被迫幹起違法勾當來。
將這群人轟走,龍曼君笑道:“這事跟你有些關係!”
李垣才不背這個鍋,說道:“是你爹在修理慶王,跟我有啥關係?”
龍慶衍逼婚的事情爆發,成道帝罰了慶王五百萬兩銀子;上半年,慶王去鬧武院,又被罰了一千萬兩。
他身上油水再多,也經不起這麼狠刮,何況暗中還要豢養私兵。
難以為繼之下,只能飲鴆止渴,向勢力範圍內的百姓下手了。
只是李垣沒有想到,他竟然連甘州和竹州也控制了。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進入慶州府,在小城鹽井,找了家酒樓吃喝。
忽然間,李垣心中一動,抬頭掃了一眼遠方的大街,見到兩個略顯熟悉的身影,正朝城門方向走去。
李垣收回視線,傳音道:“有情況!”
“那兩個灰衣男子有問題?”龍曼君問。
“不錯,他們是訓練營地的殺手,我們跟去看看!”
等到那兩人走遠,李垣叫來夥計,結賬走人。
鹽井城的西北方百里之外,一處山林中。
兩個灰衣人,看著兩個採藥客模樣的男子,神情不悅。
“為何臨時改換見面地點!”其中一個灰衣人,質問道。
“最近風聲太緊,龍衛像瘋狗一樣四處亂咬,我們不得不謹慎一些!”一個採藥客淡淡地說道。
“不知有什麼訊息,一定要當面說?”另一個灰衣人問道。
“營地被摧毀,我等損失慘重,想詢問一下兩位,營地是如何暴露的,兩位又是如何倖免的?”一個採藥客問道。
“貴宗損失慘重,我們的損失就少了?”見對方來意不善,兩個灰衣人臉色冷了下來。
“我們是如何倖免於難的,已經告訴貴宗的兩位長老,你們為何不向他們打聽?”
“我們打聽過,心中依然有些疑問,想找兩位確認一下!”一個採藥客說道。
“營地被摧毀之前,胡兄一直在翻閱成道帝的卷宗,有何發現?”他看著其中一人。
“成道帝的卷宗,你我兩方各持一份,為何還要問胡某?”身材稍瘦的灰衣人,不悅地問道。
“胡兄不要轉移話題,陳某是問你,有什麼發現?”問話的採藥客,臉色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