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點了點頭,叮囑道:“他應該會在半夜出現,等他來解救你的時候,你將這東西貼他身上就行。”
雖然這個辦法聽起來不太靠譜,但女人暫時也找不到別的解救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
現在,他們就像等待獵物上鈎的獵人,靜靜地潛伏著,不知道這次的“魚”會不會給他們帶來一份意想不到的大禮。
然而,他們終究還是低估了王路的交友範圍和他的警惕性。
淩晨一點,整個小區沉浸在一片死寂之中。和白與顧昭輪流站崗,眼睛死死地盯著四周。
終於,他們等到了王路。
王路並沒有大張旗鼓地前來,而是單槍匹馬順著窗戶偷偷溜了進來。
經過昨天的一戰,他學乖了,並在潛伏進來之前特意留了個心眼,生怕和白他們潛伏在暗處,等著他自投羅網。
他趴在外面的牆壁上,觀察了好一會兒,確保屋裡沒有傳出任何動靜後,才小心翼翼地探進去。
藉助夜視能力,王路看清了客廳中被捆綁在椅子上的女人。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沖上去,將女人身上的繩子解開。
女人始終低垂著頭,在察覺到身上的繩子松開,並確認面前人是王路後,她才將一直背在身後,並松開束縛的手,猛地伸到面前,找準時機,迅速將符紙貼到了王路身上。
符紙在貼到王路身上的一瞬間,發生了奇異的變化,瞬間變成了繩索,將王路捆綁得嚴嚴實實。
女人見狀,從喉嚨裡慢慢吐出一口惡氣,心中積壓已久的怨恨似乎也隨著這口氣消散了一些。
她比了個手勢,示意躲在暗處的和白他們可以出來了。
和白和顧昭謹慎地排查了一圈,確認沒有同夥躲在暗處後,和白懶得再跟王路廢話。
他雙手快速結印,符落陣起,一股強大而又神秘的力量瞬間將王路籠罩其中。
王路在繩索的束縛下拼命掙紮,但一切都是徒勞。
隨著光芒一閃,王路被直接送到了地府,這一場驚心動魄的較量終於落下帷幕。
在此之前,顧昭看著被捆綁的王路,有意提醒和白:“親愛的,不打算繼續盤問了嗎?”
和白搖頭道:“沒必要。”
“如果他是個聰明人,應該會將我們脫離祂掌控的資訊傳送到其他汙染物那裡,這樣哪怕他失敗了,其他汙染物也不會善罷甘休。”
他皺著眉頭,繼續道:“我並不認為我不過參加個綜藝就能次次遇到汙染物。如果前面幾次有超自然事物處理所的任務懸賞也就罷了,但這次卻什麼也沒有。”
“我手氣一向挺臭的,但這樣次次都能中獎遇見汙染物,這運氣就跟中彩票似的。我懷疑祂躲在後面暗箱操作。”
和白的最後一句話說得格外沉重,眼神暗沉。
“我感覺自己跟祂養的小白鼠沒什麼差別,不,我想,應該是我們。”
和白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回蕩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在人的心髒上。
隨著最後一絲危險氣息消散,周圍陷入一片死寂。
女人緊繃的神經終於恢複如常,雙腿一軟,如同一灘爛泥般癱倒在冰冷的地面上。
劫後餘生的強烈沖擊,讓她渾身顫抖不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每一口呼吸都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眼淚和鼻涕不受控制地湧出,在她滿是疲憊與驚恐的臉上肆意流淌。
“他不在了,他終於不在了……”
女人嘴唇哆嗦著,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哽咽,一遍又一遍重複著這句話,彷彿要透過這種方式確認這來之不易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