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不至於隨便聽信一個外人的話。”
“那可說不準,也許在某個世界裡,你就為別的女人放棄我了呢?”時星杳故意試探。
德斐斯眉心皺緊,“不可能。除了你,我也看不上其他人。”
這句話直白得讓時星杳甚至不敢直視德斐斯炙熱的眼神,只好扯開話題:
“其實我和剛才那個女人的確認識,我們是一個地方出來的,她可能和那些反叛軍想法一致,認為除掉你普通人就能獲得永生。”
“但我猜……你下令禁止那些藥劑,應該有其他原因。”
德斐斯目露一絲贊賞,“你猜的不錯。服用藥劑的人並未轉化成功,而是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壽命只有一個月。”
“難怪……”時星杳蹙眉,“那您知道這一切都是奧瑞根親王做的嗎?”
“他翻不出什麼風浪來。”德斐斯說著,突然臉色一變,按著胸口咳嗽了兩聲。
時星杳上前扶住他,“您的病又複發了?要不還是讓阮……那個眷屬回來?”
德斐斯微微搖頭,“無事,休息便好。”
“陛下,奧瑞根親王帶女兒來入宮參見。”內侍長折返回來,躬身道。
德斐斯眼底劃過一絲暗芒,“讓他們去正廳等候。”
“是。”
雖然知道這只是個副本,但看著德斐斯病態的臉色,時星杳還是有些揪心。
“您要不要先休息?改天再見客?”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早就被陛下當場處死了。
不過是時星杳開的口,德斐斯一點不悅都沒有,抬手揉了揉她的長發。
“不用,帶你去看點有意思的。”
什麼有意思的?
時星杳一頭霧水地跟著德斐斯去了正廳。
奧瑞根親王攜獨女向德斐斯鞠了一躬,“日安,我尊貴的陛下。”
“參見陛下。”夏恬恬跟著親王行禮,然後朝時星杳露出一個安心的笑容。
時星杳看到這笑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江敘把任務目標可能不是陛下的事,告訴夏恬恬了嗎?
那親王帶她來這裡的目的不會是……
很快,她的猜想成了真。
親王的私人護衛裡三層外三層地將正廳包圍起來,利劍出鞘,直指王座上的男人。
奧瑞根親王摸著小鬍子,笑容滿面地走上前來:
“還要多謝陛下身邊的養子……啊不,應該說養女,之前把陛下引出王宮,才給了我的人在王宮潛伏的機會。”
時星杳一顆心登時涼了。
給她傳遞指令,讓她引陛下出宮的居然是奧瑞根的人?!
她是奧瑞根的內應!?
德斐斯坐在王座之上,雙手交叉於身前,優雅自若,看不出絲毫慌亂。
只是過於病態的臉色,還是出賣了他此刻的狀態。
“奧瑞根,吾小看了你的野心。”
“陛下,您在這個位置上坐得太久了。”奧瑞根眼中盛著精光,“況且您病得這麼嚴重,也是時候該休息了。”
“您主動交出王印,或許還能保留最後一絲體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