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幾年也談不上多快樂,何必再對僅存的幾件好事趕盡殺絕。
冷風拂面,溫知聆思緒回籠,攏了攏大衣,恢複漠然神色。
時蕾在一旁,帶著好奇,不死心地問她:“你總有個喜歡的型別吧?”
溫知聆環著胳膊,聞言看看時蕾,彎起唇,坦言:“我喜歡長相正派,但笑起來有點壞壞的男生。”
時蕾是情場高手,聽完就知道了,這絕對是有個參照物啊。
她做媒的心思全歇,“你就說是誰吧。”
“你不認識。”溫知聆嗓音空茫。
時隔多年,再同別人提起他,難免悵然。
“行吧。”時蕾不打聽了,抬頭看天,“哎,我怎麼感覺這雨還在下啊?”
溫知聆伸手懸在面前,沒感覺到手心有涼意,她抬頭,藉著光暈看是否有雨絲。
古色古香的酒樓外部被燈串裝飾著,黃澄澄的光暈,將這一片都襯出幾分浮華。
二樓的包廂露臺,有人倚著憑欄。
溫度這樣低的夜晚,他只著一件素色襯衫,手肘搭在木質欄杆上,身形頎長挺拔,指間燃一支香煙,煙頭的猩紅時隱時現。
溫知聆的目光從燈盞不經意地挪過去,卻在看清他的長相後怔住。
一眼萬年是什麼感受?
溫知聆頓曉。
那樣完美的眉眼,她從沒在第二個人身上看到過。
而他眼中的漫不經心好似也在與她對視後慢慢褪去。
空寂的夜裡,身後包廂的燈光攏在他身上,讓溫知聆有種不真實的感受。
耳邊有男聲和她搭話,稱呼親暱,“知聆,你直接回z大嗎,我今晚沒喝酒,待會兒送你回去?”
溫知聆轉過頭,看到是一名外校男同學,方才在飯桌上,時蕾給她做過介紹,但她有點對不上名字。
“不麻煩了,我們不同校,我打車就好。”
男生摸摸後腦勺,爽朗一笑,“麻煩什麼,你時蕾學姐剛還讓我多關照你。”
溫知聆的心思全然不在面前這人的身上,她什麼都沒說,抬頭朝剛剛的露臺看去。
男生不解,跟著她一起看過去。
那裡空無一人。
夜風捲起發梢,溫知聆疑心自己是不是醉了,才會出現這樣莫名的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