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餘借力蹭的一下竄上房梁,剛一竄上房梁,一股子奇異的香味竄入他的鼻中,三餘連忙用袖子捂住口鼻,這個香味聞上去非常甜膩怪異。
在這種根本不會有人來的地方,能夠儲存很久依舊有香味的東西本身就是不可思議的存在,要是說這其中沒有貓膩,三餘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他捻起房樑上四處散落的灰塵放在鼻尖底下細細聞了一番,沒有什麼味道,那這裡發出奇異香味的是什麼東西?
一行人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只要人在這個世界上存在就會有跡可尋。
在他離開的這段時間裡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導致一群人的消失?
三餘躥下房梁,他將目光對準地上的那零散的血跡。
只見三餘從貼身口袋中掏出一張符紙,他雙手掐印,上下翻轉,整張紙符突然爆起一陣火光,他將這張還在燃燒的紙符擲於空中。
紙符化成灰後落於那些血跡之上。
過了片刻,三餘再次檢視地上血跡的情況,就發現這些血跡指向的是同一個方向。
這張紙符是尋人符,也就說這幾灘血的主人是在同一地方?
......
比起三餘的躊躇不前。
陳燕歸他們的情況要好很多,因為有了一個確切目標,人幹事就會有動力,這就是夠一夠摘蘋果的鼓勵效應。
“堅持啊!”陳燕歸攀爬在銅柱之上:“這玩意看上去不高,怎麼爬了半天也爬不上去!”
陳燕歸爬的氣喘吁吁的,趙鍾明也不輕鬆,他被屍澤背在背上,雖然沒有攀爬銅柱,但是顛簸也足夠讓他難受。
他趴在屍澤背上能明顯的感受到銅柱不好爬,因為屍澤本身就不夠靈活,在攀爬過程中經常容易踩空,但好在屍澤能穩得住,否則摔下去可就不是斷腿的問題了。
“陳道長你說那個冒牌貨還在爬銅柱嗎?我總覺得這個銅柱高到通天,怕是不上去。”
“冒牌貨能不能爬上去我不知道,但這個銅柱絕對沒有戳到天,要是戳到天,咱國家航天局咋沒有報道?所以這個銅柱一定是能到頂的。”陳燕歸推測道。
趙鍾明陷入了沉默,那之前這個冒牌貨為什麼非要上到銅柱之上,那裡到底是有什麼?
隨著不斷的攀爬,陳燕歸發現這根銅柱上所描繪的圖畫似乎是在講一個故事。
千年一次的月圓之夜可知故去人的輪迴,萬年一次月圓可使已故之人回魂重生。
銅柱上的東西明明是鬼畫符,可一看人就能知道是什麼意思,其中的感覺非常玄妙。
這也間接說明這根銅柱不一般。
攀爬高度的增加,銅柱上的花紋越來越多,所描繪的內容也越來越龐雜,其承載的資訊量非常之大。
“我去,怎麼還有秦始皇求長生不老藥的故事?這他孃的難道是一個一千零一夜故事選集?”
趙鍾明也很迷惑:“陳道長你有沒有發現這根銅柱上所描繪的故事都是跟求長生有關?”
“唉?你這樣一說,還真是都和求長生有關?”陳燕歸已經爬的氣喘吁吁:“難道爬上這根銅柱就真的像冒牌貨說的一樣,上能通天界下能連地府?那麼我們一直向上爬是不是就能到達所謂的天界?”
“按照傳說來說是這樣的。”也有可能等他們爬上去見到的是象徵意義上的天界。
正在攀爬的陳燕歸突然雙眼生理性的睜大,他騰出的手顫抖著指著前面:“趙小哥,我好像看到了一個熟人!”
趴在屍澤身上的趙鍾明由於視線問題根本看清前方:“是誰?”
“我說了,你可不要尖叫啊!”陳燕歸把聲音壓低道:“白、月、明!”
白月明對於玄門中人來說的確是禁忌,但是對於作為普通人的趙鍾明來說這個名字就是屬於一個脾氣不太好的男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