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郁黃花無非般若,翠翠青竹皆是法身。”
“天道有常,何為常?常於眾生平等,常於萬物有恆!”
“《九奪天錄》第二奪,奪生靈法義!”
剎那間,一股可怕的靈壓轟然爆發,以洛漸清為中心,向四周均勻地散去。那威壓第一個碰上的便是站在船頭的李修晨,無形力量形成一道蠶繭,將李修晨包裹於內,然而就在力量想要剝奪走李修晨身上的天道規則時,李修晨身上卻閃爍起了無數的靈光。
那力量頓了一下,接著無奈地鬆開了李修晨,走之前還非常不屑地用一道長帶朝李修晨甩了兩下。
這一切事情李修晨全然不知,他還站在船頭,一臉好奇地打量著流焰谷中的景色。
在此之後,力量暴增而去,席捲過流焰谷中無數的低階妖獸,甚至捲上了一頭五階妖獸的身體!五階妖獸相當於人類金丹期修士,天生靈智的五階妖獸甚至能口吐人言,這五階妖獸是唯一一個察覺到無形力量的生靈,它瘋狂地掙扎。
然後一盞茶時間後,一抹璀璨的星光從妖獸身上飛去,迅速地沒入了洛漸清的身體。
洛漸清雙眉緊蹙,身上的青光越來越盛。
他的氣息猛然暴增!直接達到了金丹中期大圓滿的境界,只差一絲就可跨越到金丹後期!
《九奪天錄》第二奪,奪法義,終於練成!
飛行寶船不停地往前行駛,走到哪兒,那虛無的力量便樂顛顛地掃蕩過哪兒。它所過之處,是一毛不拔,將所有生靈和草木身上的天道規則吸收的一乾二淨,每天還虎視眈眈地盯著李修晨。
要不是忌憚李修晨身上那濃郁到一百里外都能看見光芒的天道規則,否則這力量早就一擁而上,將李修晨吞食乾淨。
於是在這段時間內,不少剛剛來到流焰谷的修士都驚訝的發現,許多妖獸和靈植都做出了違反常理的事情。按理說生來三階的暗沙狂蛇,居然只有二階!按理說永遠無法晉升四階的黑火雌花,竟然成功晉升四階!
“難道說,是流焰谷的地理環境和其他地方不同?”
眾人無法解釋。
七天時間後,洛漸清和李修晨來到了流焰谷第四層。
洛漸清將飛行寶船收回納戒,兩人踏上了滾燙的沙石,一步步地走在流焰谷中。
李修晨對洛漸清的態度是既忌憚又依賴。他的修為太低,有洛漸清這棵大樹靠著,真是十分方便;但是他又記得當日在他進入北斗真君遺蹟時,洛漸清曾經命人堵住了他的嘴,還定住了他的身體,害他丟盡了臉。
可是這幾日相處下來,李修晨卻驚訝地發現,洛漸清彷彿不記得那些事了。
李修晨有小心翼翼地詢問洛漸清,可洛漸清卻更加詫異地反問道:“原來當初那師弟是你?”
李修晨恍然大悟:原來洛漸清根本沒記住他啊!
也對,他當初以為洛漸清也是穿來的,所以才故意試探了幾下,沒想到居然被洛漸清踹了好幾腳。而後來,在北斗真君的遺蹟裡,他也可能說錯了話,洛漸清才以大師兄的名義,對他進行懲罰。
其實仔細想來,洛漸清對他還是不錯的,至少比那個解子濯好上很多。
想到這,李修晨看待洛漸清的目光都有點不對了。他這些日子在昊明峰被許多人欺壓,慢慢地也學會了一點點隱忍,解子濯的十次挑釁,李修晨能忍下來兩次,進步……很大。
李修晨道:“大師兄,不如我們在這裡先休息一下吧?”
洛漸清笑道:“好,可以。”
你瞧!這太華山的大師兄可比那個解子濯好說話多了!
洛漸清表現得淡定沉著,彷彿對流焰谷裡的法寶機緣沒什麼渴求,只是不斷地修煉。李修晨讓停下他就停下,李修晨讓走他就走,讓李修晨漸漸放鬆下來,心中的戒備也少了許多。
不過這一路下來,洛漸清倒是碰上了不少焰果。
說好的三日都見不到一顆的焰果,兩人居然一天之內就找到了七八顆!
對於這些焰果,洛漸清十分大度。李修晨能夠拿到的他全部不要,李修晨拿不到的他再取走。這讓李修晨更加感激他,連之前的“踹臉之仇”和“堵嘴之恨”都忘得一乾二淨。
甚至李修晨有一次半夜還嘀咕著“以後推boss的時候痛快一點好了”。
李修晨不知道,洛漸清的耳力絕非普通金丹期修士能夠比擬,甚至連很多元嬰期修士都比不上他。就算李修晨沒有說出聲音,只吐出幾個氣音,洛漸清也能聽出他在說什麼。
兩人便這麼一路走著,李修晨大感自己攀上了一個好乘涼的大樹,簡直是隨地撿寶物。洛漸清也不慌不忙,路上遇到的散修一看到洛漸清身上的太華山白色校服,再感受到他的金丹中期修為,就悻悻地離開。
一直走了一個多月,兩人收穫頗豐,李修晨非常感激地看著洛漸清,洛漸清卻淡然從容。
李修晨感激洛漸清,可洛漸清卻知道,雖然他把遇到的寶物分給了李修晨一點點,可這一個月下來自己的收穫,卻超過了上輩子的半年!